但他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,因为他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。他只想赚很多的钱。
“你说的那个‘别人’是谁?”
纪珣摇头:“不认识,自称是我亲人的朋友。”
云惜顿时失去了兴趣:“哦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这么拼命赚钱,是为了找机会给你家人复仇呢。”
提起家人,纪珣的脸色很平淡,似乎对此并无触动:“有钱,才能掌握命运。来奴市的人都很有钱,他们可以随便买下别人的命。”
云惜不禁笑了笑:“在这个世界上,光是有钱怎么够,权才是最重要的。有钱只能掌握自己的命,想主宰别人的命运,还要有权力。”
“有一个人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”纪珣淡淡道。
云惜: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既然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世,云惜也不打算追问。她说道:“从今往后,你不要什么话都和别人说。比如今天的那些话。”
她真的很怕他这直筒脑袋突然又一语惊人。
回去得好好教教他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纪珣点头,表示明白,随后又问:“那本武术集,还需要我继续学吗?”
云惜一想到那本不可描述的册子,只觉得脸颊发烫:“不准再学了,那是歪门邪道,学了伤身体。”
她可不想把唯一纯洁的纪珣领上限制剧情的道路。
“好。”
反正他也不缺这几招武术。
云惜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,没过一会儿,纪珣便停了下来:“殿下,牡丹丛到了。”
闻言,云惜抬起头,只见前方一片姹紫嫣红,开得正盛的牡丹随风摇曳,姿态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