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珣戴上了那张银面,只露出那半张完好的脸,深邃眉眼宛如刀刻般精致,薄唇轻抿成一条线,毫无任何神情。半张银面,也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感。

“殿下。”

他半跪在云惜身前。

云惜对他这身打扮很满意,不愧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,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么一收拾就顺眼多了。

“以后你见着我不用跪,也不用行礼。”云惜说着,从一旁拿起一本册子,“这是公主府的侍卫守则,以后你就替代应南风的位置。”

纪珣站起身,接过册子,翻开看了几眼。

“公主府的侍卫都会配一块身份玉,在纸上写下你的名字,改日我让尚司坊雕好了给你送来。”

纪珣手指一并,圆荷端来一方侍盘,他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云惜见他真的会写字,而且字迹还相当漂亮,字骨端正又不失凌厉,力透纸背。

写得比她好多了。

他从前的家世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
“说起来,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?”云惜问。

纪珣没有抬眼,答道:“和你一样的人。”

云惜:“……”

这小子还挺有平等意识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

“是个有魄力的人。”云惜说,“身为侍卫,有武器才能保护我。你最擅长什么武器?”

纪珣看了她一眼,见她毫无察觉,便放心地收回视线。他想了想,道:“都可以。”

云惜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