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云惜扯不动他了,疑惑地回头看一眼:“怎么了?”

“脚疼。”纪珣直截了当地说,“殿下先走,我会跟上。”

闻言,云惜为了照顾他,也放慢了速度,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怎么感觉你比我更像主子。”

纪珣平静无波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:“自你将我带出来后,我违抗过你的命令?”

她的每句话,他也在好好回答。

云惜:“……那倒没有。”

听话倒是听话。就是他太冷漠了,长得又比她高很多,总有一种莫名的高高在上感。

“你为什么不笑?”云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哪怕表情自然一点呢。”

“笑了脸疼。”

云惜想起了他烧伤的半张脸,一时无言以对:“……”

她真是个畜生啊。

“没关系,不笑也没事。”云惜安慰他。

云惜带着纪珣来到东厢房,房中已经备好了热水和简单的换洗衣物。

纪珣进去后,侍女已经替她把锦衣阁的衣裳送来了。

云惜挑好了几件看着适合纪珣的,又在小阁里找到一张往年府中舞姬献舞时戴的银面,还有一些速效疗伤的药,让府内男厮送进去。

东厢房旁边就是她的寝殿,云惜觉得有些累,于是回到寝殿休息,准备换一身轻松点的衣裙。

云惜坐在梳妆镜前,圆荷和几个侍女站在她身后,替她拆下云鬓上的发簪花钿,一边给她梳头。

镜中的少女雪肤乌发,一双圆润的杏眼显得娇俏可爱,樱唇不点而朱,唇下一点朱砂痣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
和她前世一模一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