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秀莲瞪了他一眼:“让你去叫,你就赶紧去,哪来这么多话?”
虞子超还是挺害怕郝秀莲的,转身想去找人的时候,远远地看见两个球朝这里移动过来。
他揉了揉眼睛:“娘,她俩过来了。”
穿得太厚,走路的速度都慢了不少,等虞初和方景淮进了院子,郝秀莲大手拽着她俩的胳膊,生生的把人从最后面,拽到了最前面。
还不停的抱怨: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俩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来。”
虞初挽着郝秀莲的胳膊:“哎呦,妈妈,我们就算今天早上五点就过来,也不可能给阿淮加十分,我们现在也没迟到,这不是挺好的吗。”
郝秀莲一看她俩穿得这么厚,又忍不住念叨:“这才刚进十一月,第一场雪你们就穿这么厚,往后可怎么过,春捂秋冻,怎么说你都不听。”
虞初心里反驳,现在已经不是秋天了,早就是冬天了好吗,她要是跟郝秀莲似的穿这么少,虞初估计要冻死了。
等了没两分钟,大队长就把参加考试的人喊进去了。
方景淮进门之前给了虞初一个放心的眼神,他俩都希望方景淮能考上,却不会压力对方一定要考上。
不管结果怎么样,方景淮已经努力过了,成功了更好,就算真的失败了,也无所谓,未来的日子总不会比现在更苦的。
方景淮大步流星的走进去,教室的墙体都要厚,比外面暖和不少,方景淮都有点想脱掉外套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进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,却不是很想见到的人—陆培安赫然坐在最中间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