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床勉强只有一小半不会被雨淋,虞初哪里见过这么艰难的条件。
简直是欲哭无泪,她苦哈哈的抱着方景淮,两个人蜷缩在床的角落,盖着同一床被子。
“阿淮,你不是已经修过房子了吗,怎么办啊,咱们家就要变成水帘洞了。”这不是最重要的。
让虞初更担心的是,仅仅是下雨,屋子就承受不住了,进了冬之后,要是下厚厚的雪,不得把房子都压塌了啊。
她俩还没有钱修房子了,方父方母虽然心疼她俩日子过的不容易,但只给她俩买好了粮食,没有留钱,似乎是知道,她俩根本就存不住钱。
方景淮也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,他后背其实已经被雨水打湿了,总共就那么点不会被雨水淋到的地方,还是得让虞初躺在那里。
“不会变成水帘洞的,虽然屋顶漏水,但是咱们家的门也关不住水,一会就流出去了。”方景淮尽量让自己想好的方面,不要过度沉浸在消极的情绪中。
他不说这个还好,说起这个虞初就更生气了。
也不能说生气,是更难过了。
毫不夸张,虞初的眼泪都流下来了:“可是阿淮,你忘了吗,咱们地基低,门槛还是破木头的,院子里的地反而高,溢出来的水不会流出去,反而院子里的水会倒灌进来。”
有时候虞初真的很想封住方景淮的嘴,不会安慰人就别安慰人,处境更艰难了。
方景淮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,他好冷啊,被子湿了,衣服湿了,还不停的有雨水打在他的后背。
关键是,他晚上都没吃饱,之前总说欲哭无泪,现在是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方景淮也不掩饰了,夫妻两个人抱在一起对着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