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母打量着虞春生,心里觉得有点奇怪,诚实地说,虞家的人长得都不丑,甚至可以说是好看,可是怎么看虞初跟她爸妈也不怎么像啊。

虞春生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皮肤黝黑,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憨厚的气质,方母一眼看过去,就知道他们家肯定是郝秀莲当家。

郝秀莲的声音爽朗:“这是亲家公吧,看着可真年轻,搭眼看过去就知道肯定有文化,我就说景淮肯定是随爸妈了,为人处事,接人待物都好得不得了。”

即使方母没有多喜欢他们家的人,听见郝秀莲夸自己儿子,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。

不过,这话在方父耳朵里听着就有点刺耳了,毕竟他对自己儿子一直都是打压式教育,在他眼里,方景淮可以说几乎没有优点。

“哪里,这小子让家里宠坏了,所以才让他下乡锻炼锻炼,”没成想竟然在乡下结婚了,后半句方父没说出来。

虽然他已经接受方景淮擅自结婚的事实了,但那并不代表,他对这件事真的没有意见。

方母没怎么搭话,方父和虞春生两个人不善言辞,又或者说,两个人没有多少共同话题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虞初方景淮进门的时候,进看见了诡异的一幕,郝秀莲正在滔滔不绝,她绝对就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人,方父方母,包括虞春生都是配合她的人。

虞初早就知道郝秀莲的本事,她要是在古代,高低也得是个叱咤京城的风云人物,当家主母。

虞家兄弟俩正在外面帮媳妇做饭,就是一个收尾的工作了,他们不进去,单纯就是觉得小两口结婚后,双方家长第一次见面,应该有什么话要说,先给他们留说话的空。

方景淮端着盘子:“爸妈。你们聊什么呢?”

郝秀莲第一个接话:“聊你俩小时候的事呢,小初小时候就娇气,你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

虞初露出尴尬的表情,这两对老两口,还真是怪异的默契,该不会一会就把两个人所有的事,都说出来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