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方母也不跟虞初寒暄了,又心疼起了自己的儿子:“小淮,这房子你能住的惯吗,又小又破,冬天保暖肯定也不好,都怪你,死老头子,不是你的话,儿子能受这个罪吗?”

方母现在是起承转骂方父。

方父和方母的教育理念不一样,男孩怎么都能活,最重要的就是阅历,在乡下不仅能改方景淮娇气的毛病,还能让他迅速成长,方父现在也不后悔。

唯独就是作为父亲,看见儿子吃自己从前吃过的苦,心里无论如何,都会有点心疼。

方景淮在旁边打马虎眼,他最开始肯定是不理解,甚至是埋怨父亲为什么要让他下乡,现在好了,他甚至庆幸父亲让他下乡了,不然他怎么会碰见虞初呢。

“妈,这房子不错了,我之前住知青宿舍的时候,房子跟这差不多大,但是得住十几个知青呢,对了爸妈,你俩吃饭了吗?”方景淮一带而过宿舍生活,没准备细讲。

方母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:“没吃,还吃什么啊,什么都吃不下。”

方景淮:“我和阿虞还没吃,我俩饿的不行了。”

他俩早饭吃的就不多,早就饿了。

方景淮去外面把锅端了进来,还好他们中午做饭的时候,会特意多做一点,留着晚上吃。

他出去的时候,虞初甚至想自己怎么没勤快一下,她应该去外面端锅啊,至少这样不用跟方父方母独处,气氛很尴尬。

虞初毕竟是小辈,不好晾着长辈,她主动说道:“叔叔阿姨,我听阿淮说北城很远,你们一路舟车劳顿,累不累啊?”

方母掀了掀眼皮,还会说舟车劳顿四字成语呢,她现在正处于婆婆看儿媳妇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尤其还是突然塞给她的儿媳妇。

“累什么累,我们难道这点苦都吃不了?”方母说话的态度并不算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