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方景淮却好像感觉不到痛,甚至还笑了,他本来长得就人畜无害,笑起来更好看。
“笨蛋阿虞。”
“你才是笨蛋,笨蛋阿淮,笨蛋阿淮。”虞初丝毫没有意识到,笨蛋阿虞这四个字,已经是这个年纪的方景淮,能在床上说出来的,最赤诚的调情的话了。
她听不出言外之意,只觉得自己不能输,一连说了好几个笨蛋阿淮,就是想把方景淮压下去。
方景淮自己就算开窍比较晚的了,现在面对铜墙铁壁般的虞初,他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准确来说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他的一声笨蛋阿虞,不是真的说虞初是笨蛋啊。
虞初此刻还在洋洋自得,觉得自己赢了方景淮,说得更起劲了。
方景淮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,好吵,笨蛋阿虞真的好吵。
他没有反驳虞初,慢慢地亲了上去。
虞初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瞪大了,她的第一反应是僵硬,之前虽然亲过,还是虞初主动的,不过场合不一样啊,现在是在床上。
身份也不一样,现在两个人是正儿八经的夫妻,意味着这个吻或许不是浅尝辄止了。
方景淮怕吓到虞初,只敢轻轻的吻虞初,直到虞初抱住他,方景淮就好像通电了一样,缓慢地碾着虞初的唇,勾着她,亲到眼神迷离,他才缓慢分开,声音带着试探: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