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从方景淮小的时候就像一片乌云,笼罩在方景淮头上。

只要一看见陆培安,方景淮就会莫名的心虚,总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害得他失去妈妈的罪魁祸首。

虞初对方景淮情绪的感知很强,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方景淮,轻声安慰:“不是你的错,你无需愧疚,按照你说的,陆培安妈妈是那么骄傲的性子,发现得越晚,对她的伤害就越大。”

方景淮被困在愧疚里太多太多年了,不是一两句安慰就能走出来的,如果能走过出来的话,早就走出来了。

方景淮不想把悲伤情绪传递给虞初,于是便生硬的扯开话题:“现在该你说你的秘密了。”

虞初本来想说她其实经常骗圆圆的零食吃,但是方景淮起的这个头太认真了,她说这个反而像插科打诨,感觉自己玩不起。

于是,虞初狠了狠心,反正只有方景淮一个人,他看上去也不是不靠谱的人,既然是自己的丈夫了,那就可以说实话的吧。

她说出来的时候,心里还有点紧张,就怕方景淮接受不了这么大的秘密,毕竟方景淮看上去不像是个处事不惊的人。

“我说了,我说出来你不能惊讶,也不能说出去。”虞初盯着方景淮脸上的表情。

方景淮见虞初这么认真,同样保证:“绝对不说出去。”

虞初往方景淮身边蹭了蹭,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确保这段对话只会被方景淮听见。

“其实我是古代人,我的真实身份是郡主。”虞初太久没提自己郡主的名号,乍一提起,还有点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