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初看见饼干盒,苦着一张脸,两个人一人分两块,这盒饼干就见底,只剩饼干渣了啊。

她心中顿感不妙,往嘴里塞了一口饼干,捂着嘴巴嚼啊嚼,咽下去之后才问道:“方景淮,实话实说,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钱?”

提起这个话题,方景淮觉得自己都欲哭无泪,他应该怎么说,才能让虞初好接受一点呢:“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十几块钱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心虚,实在是两个人对钱没有规划,在镇上看见什么东西都想买,买东西就一个原则。

反正就结这一次婚,不能留遗憾,也不能委屈自己,喜欢就买。

结果两个人越买越多,越买越起劲,花钱如流水。

十几块钱吗?

即使虞初是穿越过来的,她也知道这个年代的钱购买力很高的,他俩竟然在筹备婚礼的一个月之内花了快一千块钱。

关键是还没买细粮!

虞初婚前的畅想,她虽然不会做饭,但要是家里有面粉和米饭,她也可以学着蒸馒头,她真的很久没有吃过细粮了。

只有在跟方景淮去镇上采购的时候,两个人才会吃点好的,她现在觉得每顿饭都能吃上馒头的日子,就是最好的日子。

她想象中的结婚不是这样子的啊,不是结婚之后就能变成大人吗,大人也需要为这些发愁吗。

方景淮只吃了一块饼干,把剩下的都给虞初推过去了,他毕竟是个男人,有好吃的当然得给虞初留着了,这种饼干在镇上也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