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淮看着这个天色,再不快点干,天都要黑了,到时候摸黑干活更累。
虞初高看了自己,这个年代用的扫帚都是大的,拿在手里都扎手,而且还特别重,特别沉,拿着都费劲。
她在虞家的时候,干活都是挑最轻的干,要么就是收拾碗筷,洗洗衣服,夏天的衣服好洗,轻薄,过一遍水就可以。
拿着这么重的扫帚扫地,对虞初来说还真的是个不小的考验,她连力道都控制不好,这来一下,那边来一下,垃圾都没扫成堆。
而方景淮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没怎么洗过碗,在知青宿舍的时候,碗筷也没有什么油花,用水一冲就行。
碗筷在他手里格外不听话,他就差拿着放大镜看完桌上的脏东西了,方景淮也不喜欢油乎乎的手感,洗完一个,迫不及待的把洗过的放在旁边的台子上,速度实在是太快,甚至都没有放稳,不出意外的打碎了两个。
碗掉在泥土地上,没有那么容易碎,如果不是虞初配合那么默契的话,估计最多就是豁个口。
旁边的虞初拿着扫帚把自己绊倒了,扫帚把不偏不倚摔在了碗上,啪嗒,清脆的声音,新买的碗就四分五裂了。
方景淮和虞初面面相觑,虞初甚至还没在地上爬起来,这一下摔的她有点疼,她暂时顾不上疼,更多的是丢脸。
方景淮把手里的碗筷放稳,身边没有毛巾,只能在衣服上擦了擦沾水的手,连忙跑过去把虞初扶起来。
“摔到哪儿了,疼不疼?”方景淮焦急的语气问道。
虞初坐在地上缓了一会,坚强的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我没事,赶紧把这些活干完吧,我好想睡觉啊。”
人在疲惫的时候,即使一点都不困,也会特别想上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