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约定好,在三天之后的下午,水池边见,这几天各自准备一下,不能让队里的人看出什么端倪。

不过,意外是随处可见的,计划跟不上变化。

方景淮下午在地里干活的时候,被太阳晒的又中暑了。

他身边的男知青一把扶住了方景淮,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,他们对方景淮这种动不动就晕的特质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他们甚至觉得方景淮值得表扬了,他已经五天没有晕了,已经是截至目前,保持的最高记录了。

他们这队的负责人跟方景淮说:“景淮,你歇一会去把这些工具还了,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
方景淮在大树底下缓了一会,眼前的金星终于彻底消失了,手上也有力气了,他扶着大树站起来,抱着镰刀和锄头要去工具房。

他心中盘算着,这个时候虞初应该在工具房整理东西,说不定还能跟虞初说上两句话。

自从计划设定好了之后,虞初看见他就跟老鼠看见猫一样,恨不能伞里开外就绕着走,生怕被别人看见。

虞初被大队长叫出来,要去地里看看粮食长得怎么样了,制定下个月的计划。

大队长边走边跟虞初说:“小初,你这年纪也不小了,我听你大娘说,总有人给你介绍对象,怎么一点信都没有呢。”

虞初就知道,现在只要是个人,单独碰见虞初,说的话题绝对离不开相亲结婚。

她也知道,郝秀莲又在找媒人相看了。

“大队长,你怎么跟我妈似的,这种儿女私情的问题,是你应该关心的吗,你应该关心的是咱们村的生产大计,这么多人的温饱都系在你手上。”虞初说话的时候,还不忘记给大队长戴高帽。

两个小孩从大队长和虞初中间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