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扫虞初的兴致,方景淮配合的问道:“是谁啊?总不会是虞初吧。”

虞初把手放下来,坐在方景淮旁边,:“哎,没意思,你怎么猜到是我的?”

方景淮低着头,语气带着一丝失落:“除了你,大概没人会主动来找我的。”

这话说出来颇有伤春悲秋的意思啊。

虞初耸耸肩,她知道方景淮在这没有朋友,顶多就是一个何信远。

她不觉得有什么的,毕竟她也没朋友,能受的了虞初的人也不多。

虞初从背后拿出来红薯面馒头:“快吃吧,晚上是不是没吃饭?”

方景淮其实吃不惯粗粮,咽下去的时候很困难,他从北城带来的吃的,如果只是解馋的话,他吃半年都绰绰有余。

但是他几乎不吃知青点做的饭,队里提前给他发的粮食,现在还没怎么动过呢。

也怪不得他刚来的时候,下地干活每天都晕,不正经吃饭,干活没力气,又是在太阳底下,可不很快就晕倒了吗。

今天晚上的粗粮不一样,是虞初亲自给他的,而且方景淮觉得他一个大男人,总挑食,不吃这个不吃那个,真的有点矫情了。
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北城,箱子里的吃的不多了,他还要跟虞初结婚,实打实要在这里生活很长时间,他身上的一些臭毛病就得改改了。

人在饿肚子的时候,并且能预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都将会饿肚子的时候,就算再讲究也得吃东西。

方景淮咬了一大口馒头,进嘴的口感就很差,硬硬的,还有点磨嗓子。

虞初家里的粗粮馒头,已经算面粉放的多的了,换成别人家里,能不放白面就不放白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