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虞初还特别会哭,哭起来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
她从小生活在勾心斗角的王府,虞初最懂怎么哭起来会让人心疼了。

即使是跟虞初关系不好的人,看见她哭的这幅模样,心也硬不起来。

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。

“这三花子红口白牙的诬陷人家闺女,这可让人家之后怎么找对象啊。”

“就是啊,话说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后果,要我说虞家的还是下手太轻了。”

“要是这么说我闺女,我非得把他的舌头拔下来。”

王三花扯老婆舌,希望大家跟她一起说虞初的时候,也没想过大家的唾沫星子会落在她自己身上吧。

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着实不好受,王三花眼睛都红了,胆怯地看着罗雪,她真是命不好,惹了这么不讲理的一家人。

“那我给你们家送五个鸡蛋行了吧?”王三花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,心里还在滴血。

郝秀莲也知道王三花家好东西也不多,五个鸡蛋就五个鸡蛋吧,鱼死网破的话五个鸡蛋都没有。

不过,这场祸事中的苦主,也不止虞初一个啊,郝秀莲目光放在方景淮身上。

她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,这个知青在村里活着也不容易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,不怎么会干活,受了委屈也不会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