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年纪大的人,凑在一起挖苗,干活都耽误不了她们说话。
在这片地里干活的刚好有虞初的大嫂和二嫂,郝秀莲在另一片地。
有个人嘴欠,听别人说了关于虞初和方景淮的谣言,嘴欠欠的来问方景淮:“方知青,你和虞家丫头咋样啊,是不是快结婚了啊?”
方景淮一头雾水,他俩的关系一直保密,别说外人了,就连虞初的亲娘都不知道,她为什么会这么问?
“婶子,你别胡乱说,虞初同志是听了大队长的话去照顾我的,这是组织的安排,我们两个清清白白。”方景淮不喜欢她们总造谣。
她们只听自己想听的,只说自己想说的,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感受,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是造谣,却不知道谣言是能杀死人的。
王三花把脚底下的石头扔在一边,非常夸张的捧着肚子哈哈大笑:“方知青,你说这话你看看有人信吗,说不准你和虞家那丫头在医院都干啥了。”
方景淮真的生气了,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,医院这么多人,他们能干什么,这种话说出来,不仅是对方景淮的侮辱,更是对虞初的不尊重。
要知道,在农村唾沫星子是能淹死人的,造谣一个女同志作风有问题,这跟直接害人命有什么区别。
他把手里的锄头放在一边,想跟王三花理论。
“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,你必须得给我和虞初同志道歉,还得在村民面前做检讨,你这种行为是错的,严重一点我是可以报警抓你的。”
方景淮现在还没入乡随俗,在王三花的认知里,警察都是管大事的,怎么可能因为她说了两句话,就把她给抓进警察局呢。
“哎呦,你还嫌我说话难听,我还嫌你办事难看呢,你和虞家,啊疼死我了,谁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