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题和表情变得太快,方景淮还没反应过来。
虞初对着他挤眉弄眼传递信号,方景淮这才注意到后面来人了。
表情又恢复了死人样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我会感谢组织的,不过我也得好好谢谢你。”
虞初点头:“没别的事的话,方同志,我要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的速度比拔剑的速度还要快,丝毫都不留恋的,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方景淮。
方景淮是垂头丧气的目送虞初回家。
事实证明,虞初是没错的。
后面过来的大娘和婶子见着方景淮,一路上就开始问东问西了,明明不顺路,她们甚至拉着方景淮绕了远路。
“方知青,虞家丫头照顾你的时候,那个啥房里就你们两个吗?”一个皮肤黝黑,脸蛋晒得有些红的大娘好奇的问着。
另一个婶子也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:“那是虞家丫头给你脱衣服换药吗?”
你一个问题,我一个问题,她们或许不是好奇,只是单纯想听自己心里的答案。
方景淮心里觉得虞初简直是神了,竟然连这个都能猜到。
他无奈的解释:“病房里有很多人的,不止有其他病人,护士也经常去查房,我身上的伤口都是护士同志照料。虞同志只是帮我缴费打饭,其余的时间都在学习。”
那些人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,一改刚刚热情的几乎要把方景淮吃了的性子,毫不留情的给了方景淮一个又一个白眼。
“这些有文化的人,就会糊弄咱们没见过世面的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