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培安傻乎乎的,听虞初这话,还以为虞初也是这么感觉的,笑的露出一口干净的大白牙:“还有这种说法吗?那一定就是了,我们这辈子又遇见了,肯定是因为特别特别有缘分。”

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但凡虞初能配合他说两句,她觉得陆培安都能泪洒当场,感慨一声知音难寻。

好了,这下虞初知道他肯定不是坏人了,就是单纯的热心。

虞初感觉快到午饭时间了,她还得给方景淮打饭呢,他现在可是虞初最大的摇钱树,虞初必须得把方景淮照顾好了。

刚好,她也有些招架不住陆培安的热情了,用了这个借口就想跟陆培安说再见。

很显然,陆培安还没跟虞初聊够,他意犹未尽地问道:“虞同志,你家也住在这边吗,咱们还能再见面吗?”

虞初随便点头,骗了陆培安:“对,能见,我有空就会出来的。”

不是虞初喜欢骗人,她怕陆培安刨根问底,一直纠缠自己,不让自己走可怎么办?

一路上虞初都特别开心,她回病房拿饭盒的时候,方景淮还没睡醒。

她去食堂打了饭,转身就被人泼了一身菜汤,医院的食堂,多的是失魂落魄不看路的人。

那个人肯定也不是故意的,一个劲儿地道歉:“同志对不起,实在是对不起,怪我怪我,我转身的时候没仔细看路,有没有烫到啊?同志,一会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。”

事情已经发生了,虞初就算跟他计较,衣服该洗还得洗,好在没有烫伤。

虞初在心中叹了口气,算了,还是自认倒霉吧。

“算了算了,你走吧,我自己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