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初急匆匆的去找护士,旁边的老奶奶忽然发出了声音:“小伙子,让你对象心疼的方法有很多啊,干嘛又把自己弄伤啊。”

方景淮觉得冤枉,苍天可见,他不是故意的啊,他刚想辩解:“奶奶你误会了。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老太太“嗨”了一声,用过来人的表情看着方景淮,一副我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承认,所以我敷衍一下你:“好好好,我误会了,你不是故意让你对象心疼你的。”

这个年纪的老人最固执,听不进别人的解释,尤其是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对的。

不然也不会有广为流传的,老人言怎么怎么样。

碍于她的年纪,方景淮又不好意思反驳她,他心中暗自下决定,等他老了他也要对着别人胡说八道,必须让别人尴尬。

虞初带着护士走了进来,护士看见方景淮身上的血:“这次包扎好之后,注意不要扯到伤口了,家属你也管着他点,

会影响伤口的恢复的。”

虞初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,家属,谁啊,我吗?

她下意识的朝着方景淮看过去,方景淮也抬起了头,两个人不小心对视一眼,他俩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一种情绪——尴尬。

护士还在不停的念叨,丝毫不顾忌方景淮就在这里:“虞同志,该管的时候就得管,现在都是女人当家,你性子太软以后被你对象拿捏住怎么办?”

虞初都有点心虚了,她的性子其实一点都不软啊,只是现在为了找对象,怎么着也得装一装装。

她的自我认知很清晰,虞初认为自己还是个很刁蛮的小女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