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不吃荤腥,但是粗粮真的咽不下去
啊,方景淮深切地为自己的前途担忧,甚至想躲到没人的角落偷偷哭。
可惜这种行为太矫情,方景淮觉得他已经被迫长大了。
他和何信远搭伴上工,何信远胳膊压在他的肩膀上,哥俩好的往前走。
何信远这时候才腾出时间问方景淮:“哥们,你和虞初什么情况啊,你俩要是在一起其实也行。说实话你别不爱听,你每天赚的工分都养活不起你自己,你要是跟虞初好了,至少虞家能帮帮你。”
“他家除了虞初,都是壮劳力,她那两个嫂子就不用说了,每天都是满工分,就连她那个妹妹都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。”
何信远想到了什么,眼中划过一丝悲伤,随即被淡漠代替,说话的语气也不如刚刚理智:“景淮,咱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,我可能要在这里待一辈子,我是要早点打算的。”
他没有说咱们可能要在这里待一辈子,何信远清楚,方景淮家庭背景不一般,他离开这里也是家人一句话的事。
只是方景淮的父亲貌似很严格,他就想让方景淮在这里锻炼,不会轻易松口允许他离开。
悲伤的情绪感染了方景淮,他知道何信远肯定是感觉他玩够了就会回北城。
可方景淮根本不是来玩的,如果他爸爸真的这么宠他,他现在已经在北城了。
他今天看皮箱里的吃的,就只有一些饼干了,也就只能撑一个多星期了,吃完之后只吃知青点的东西,肯定是活不下去的。
方景淮太清楚自己的矫情程度了,他已经在努力让自己适应农村生活了,可总得有个时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