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苗这才知道大嫂鬼鬼祟祟的是想干什么,真是千年难遇的坏蠢人。
虞初听见两个嫂子又闹起来,本不欲出来,没想到罗雪又是在针对她,真讨厌死了,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。
她推开门,爹和两个哥哥去垒鸡窝了,他们三个向来是不怎么参与女人之间的斗争。
郝秀莲好像判官一样站在儿媳妇中间,一会谁再说话,一人一巴掌。
听见开门的声音,虞苗转头看向虞初,用口型喊了声姐。
虞初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随后懊恼的开口:“娘,你别生气了,都怪我没给大嫂洗衣服,我本来是想给大家都一起洗了的。”
她停顿半晌,为难的开口:“可是你也知道大嫂一直对我有意见,我怕我去大嫂屋子里拿衣服,万一大嫂丢了什么,那我怎么给大嫂交代啊。”
谁不会装好人啊,而且虞初这含水的眸子看过去,任谁都相信她说的是实话。
可怜兮兮的样子,郝秀莲看了就心疼:“洗啥洗,你老娘我的衣服还没让你洗呢,你都多余给你小妹洗,我自己的闺女我还没使唤呢,哪轮得到别人使唤,老大媳妇你今天到底要干啥?”
“你一天不作点祸是不是过不下去啊,今晚上别吃饭了,这么能耐还吃什么饭!”
宗德桦心里一阵嘚瑟,谁让大嫂心眼坏,手还贱,活该!
罗雪重蹈白天的覆辙,又抹着泪进了自己的屋子,在屋里捶着自己的胸口哭。
“作孽啊,小姑子都能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,谁家小姑娘这样啊,快二十的人了,什么都不干,也不嫁人,谁都得围着她转,作死啊,真是作死啊!”罗雪在屋里哭爹喊娘的,声音能传二里远。
虞初听着她的哭闹声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真的是竟无语凝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