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信远比方景淮还要更严重一点,他中午吃的熏肠要大一点,半个小时,脸就变得蜡黄了。
另外一个男知青牛大力看着他俩:“你俩这是吃啥了,是不是吃山里的野果子了,看你俩吐的,远子,你的脸赶上泥巴黄了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吃不认识的果子,景淮你,”
他再看看方景淮,真是太可恶了,怎么方景淮吐起来,反而感觉更帅了。
呕吐的时候带出来的生理性眼泪,让他的眼尾有些泛红,脸色更加苍白,简直是男版林黛玉。
“景淮你喝不喝水,我给你倒杯热水暖暖胃吧。”牛大力面对方景淮说不出什么风凉话。
何信远用凉水漱了漱口,斜他一眼:“你大爷的,咋不说给我倒杯水,你还整上区别对待饿了。”
方景淮现在有一种淡淡的死感,他就说不下乡,他爹非让他来乡下,还不允许旁人接济他,别说吃肉了,正儿八经的饱饭都吃不上一顿。
今天中午好容易吃了点荤腥,托了杏干的福,还都吐上来了。
他又不会下地干活,身体素质差,几次晕在地里,他也不想啊,旁人都笑话他。
方景淮当然也想好好干,让旁人刮目相看,至少不会背地里讲究他,那也得慢慢来啊。
他好想哭啊,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狠狠的哭一场。
好容易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,想躺在床上睡一会,一个不速之客来了。
李长明进了知青宿舍的院子,就大声的喊:“方景淮,方景淮呢,出来。”
何信远正扒着院子里的树吐呢,他认识李长明,听出来李长明声音不对,似乎很生气,擦了擦嘴上去打圆场。
“明子,你咋过来了,这是厂里放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