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初也不是以德报怨的人,蔫坏的伸了一只脚,绊了徐春草一下,她直接扑进了河里。

虞初观察过这边的河床,水不深,成年人在里面站直,顶多到人的腰,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
徐春草在水里扑腾两下,呛了两口水,好歹在水里站稳了脚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一边咳嗽一边说:“虞初!你疯了,你敢推我下水!”

虞初把洗完的衣服都扔到盆子里,拧了两遍水也拧不干净,沾了水的衣服会更重,她搬起来还有点吃力。

虞初初来乍到,哪里都不熟悉,也不会傻乎乎的主动招惹别人。

那也并不表明,谁都能来欺负她,她又不是软柿子,谁都能拿捏,不让别人看看她的厉害,还真当她没有刺了。

“谁推你下水了,谁看见了,我还说你打我了呢,自己作孽还想怪我,真讨厌。”虞初两只手艰难的端着盆子转身就走,一句话都不想跟徐春草多说。

徐春草还以为虞初会被自己吓到,拉自己起来,结果她转身就走,她愤怒的拍着水:“虞初,你还没说,香皂到底是不是方景淮给你的!”

到了这个时候,怎么还想着方景淮呢,看来方景淮的魅力很大啊。

虞初理都没理她,她都快被盆子里的衣服压弯腰了,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啊,早知道就喊着家里的小萝卜头一起来了。

好歹也能帮上一点忙啊。

她越走越艰难,胳膊都快卸力了,她已经能料想到,明天肯定又酸又疼的。

身后不知道传来了什么声响,随即便听见了有人喊自己名字:“虞初?”

虞初回头,看见了一个男人,穿着倒是整齐,不过长得有点欠缺,不咋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