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郝秀莲炮弹似连贯骂人的话,虞初已经目瞪口呆了。
在她的认知里,吵架应该像她刚刚那样,明里暗里拿话挤兑,怎么能说出来那些污秽的词儿呢,什么屎啊,屁啊的,简直刷新了虞初的三观。
现在的人吵架都这么直接吗,这种的话也能说吗?
虞初是个懂得变通的人,何况现在还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,她肯定得学着郝秀莲的样子,闺女像亲娘这很正常吧。
大家闺秀当久了,被贵女的条条框框规训的时间久了,听到略微有些粗俗骂人的话,虞初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,可以说是一种隐隐的兴奋感。
如果她当初这么泼辣的话
,是不是赐婚的旨意就到不了她头上了,也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弯弯绕绕了,这样的人生简直太爽了。
老二媳妇宗德桦听着婆婆骂妯娌的声音,心中已经在窃喜了,大嫂不就是生了个儿子吗,鼻孔都朝天了,谁都没在她眼里。
在地里干活的时候,动不动就把自己大儿子挂在嘴边,生怕谁不知道她生了个带把的,不就是儿子吗,谁不能生啊。
宗德桦只是第一个孩子是闺女,又不是一辈子只能生闺女。
她手里的铲子不停的翻动着锅里的菜,耳朵却支起来听婆婆骂自己的妯娌。
活该,就应该狠狠骂两句,怎么还不拿扫帚抽老大媳妇啊,打一顿,必须得打一顿,打一顿才老实。
宗德桦不太会说话,她是个实干派,吵不过大嫂就直接动手。
罗雪愿意骂她就骂她,骂急了她就直接挠罗雪,反正她被骂不会少一块肉,但是她挠罗雪,罗雪确确实实会少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