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萤听罢说道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她强撑起精神更衣梳洗,经由紫苏搀扶,去大理寺监牢见谢妙洙。
谢妙洙犟了两句不要她管,从萤叹息一声,还没说什么,谢妙洙自己先委屈地哭起来,忽然又狗皮膏药一样扑在从萤怀里说:“我想我三哥了,三哥再也不会来帮我出气了……”
从萤鼻梁一酸,轻轻拍她的肩膀:“还有你三嫂呢。”
她以晋王妃的身份强行将谢妙洙带出监牢,送到从前的集素苑安置,派人去给谢夫人报信,然后到公主府拜见淳安公主。
她向公主陈述其间曲折,想要为谢妙洙求情,公主并没有认真听,只是盯着她打量。
“阿萤,你终于能打起点精神了。”
从萤微微一顿,应道:“勉强罢了。”
“眼睛呢,还是看不见?”
从萤摇头。
公主说:“晋王遗嘱中,已将他的一切权柄都交予你,既然陛下也准了,像这种洗冤断狱的小事,不必来问我准否,你自己处置便好。”
“可音儿那边……”
“她不会怪罪你,但她也不会放过谢妙洙。”
公主顿了顿:“所以,你想护着谢妙洙,就不能只护她一回,要长长久久地护着她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