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览不置可否,从禾转过屏风,接过鞭子,将剩下十鞭执行完毕。
谢玄览问萨兰朵:“还不肯说吗?”
萨兰朵含糊不清地呸了一声。
谢玄览点点头:“上烙铁吧。”
从萤问:“谢帅这是在讯问什么?”
谢玄览:“西鞑王城外的军队部署,粮仓位置,还有他们可汗的作战计划。”
西鞑王城……从萤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心说,他这是打算一气打过去吗,未免太激进了。
从萤说:“看她的态度,上了烙铁也未必交代。”
“那就继续按规矩来,割肉,剔骨,拔筋。”谢玄览顿了顿,道:“钦使金贵,此等血腥之刑,还要继续旁观吗?”
从萤不语,转头盯着他,谢玄览无声叹息,压低声音问她:“你到底做什么来了?”
从萤亦低声含笑道:“假公济私,想你回去陪我。”
谢玄览眸色陡然一深,静静望着她,表面上虽在冷静审视,其实心跳已经乱得数不清拍子了。
这时从禾探头说道:“罪俘昏过去了!要泼醒吗?”
谢玄览想了想,说:“罢了,明日再审。”
他与从萤离开囚室,有礼有节地道别,分赴两个方向。从萤歇下后不久,一只手挑开青帐摸进来,一冷一热两具身体迅速缠到一处,帐内很快翻起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