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川连忙告诉他这几个时辰发生的事:“你抓来的那到底是个什么人,孙军使说不带你也得带走他,态度很是强硬,他偷偷回胡州报信去了,不知道会说什么,你说胡州的何将军会不会把你当反贼,派兵来围剿你?”
“他是想抢功,”谢玄览语气平静地甩出一个惊雷,“因为那俘虏是西鞑新上任的大元帅,西鞑公主的驸马,阿可罗。”
“什么?!”
赵明川跳了起来:“真的假的?你也太能耐了,得此一人如下十城,他奶奶的这大宝贝,姓孙的也敢开口要?!”
西鞑刚折了个骨扎将军,曾经的大元帅引咎递辞,新上任这位乃是西鞑可汗亲自养大的外甥、最看重的女婿,据说在西鞑民间声望极高,几乎盖过了王储。他才刚上任一个月,不过视察新粮仓的功夫,竟然被一支夜袭骑兵生擒了!
谁若是立下这样大的战功,从无名小兵直擢一品护国公也不为过,赵明川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眼下怎么办?只怕胡州军知道了他的身份,打着平反的名义来抢。”
“无妨,让他来。”谢玄览轻轻闭了闭眼,问赵明川:“这两天有宣至渊的消息吗?”
赵明川:“哦,有,昨天夜里捎来的,险些给忘了。”
他将宣至渊从云京送来的书信递给谢玄览,谢玄览哆嗦着打开,一目十行扫过,眼里只看见了两句话。
一句是:“经族侄宣向翎察知旧事,晋王或为谢相血脉,观其近日所行,有图谋东宫之举。”
另一句是:“圣旨为晋王赐婚,娶姜氏娘子,婚期定于葭月二六。”
葭月二六,正是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