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离谱了。
从萤蓦然起身:“我要见晋王。”
晋王绝不会坐视不理的。
“人还没醒。”
“那我等他醒了再来。”
长公主笑了笑:“说不好是吾儿先醒,还是谢夫人先送命。”
从萤没有轻易受她拿捏,硬是回去又等了三天。这三天里朝堂上吵成了一锅乱粥,长公主和英王都死咬着谢氏不肯松口,从萤日日去找杜如磐打听消息,风云惊雷里,谢夫人的处境越来越糟,谢相也没落得好。
而据说晋王殿下还没醒。
终于,从萤先熬不住了,再次来到晋王府。
她向长公主妥协:“只要长公主殿下愿意放过谢夫人……只放过谢夫人就好,我答应做晋王妃。”
长公主顿时笑开了,她那样得意,仿佛忘了她儿子还“没醒”。
“口说无凭,你落个字据,待本宫请下圣旨,好往淳安要人。”
从萤叹了口气,照她所言,立下愿嫁与晋王做晋王妃的凭据,按下手印。
她对这立卖身契一般的做法感到很别扭,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,一切都是权宜之计,只要能保下谢夫人,待晋王醒来,他一定会为自己向长公主转圜的。
他说了不会逼她做晋王妃。
长公主说:“不出半月,谢夫人就会无恙,放心罢。”
从萤离开后,长公主心情畅然地欣赏那“卖身契”,仿佛看到了晋王府与贵主联盟后,权势更上一层楼的美妙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