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心里一阵热一阵凉,最后都化作无声的冷笑。
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谢玄览会怎么做,若真有风平浪静的一天,只怕两人更要争个你死我活。
但他没有此时给从萤再添烦恼,顺着她温柔说道:“好,一切都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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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从萤,晋王转身去寻宣德长公主。
自从他将从萤送走后,长公主忽然变得不爱管这闲事了,每日只在府里看花逗鸟,偶尔让张医正给她
诊个平安脉。
大半个月不见,她将自己养得珠圆玉润、容光焕发,和病骨支离的晋王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见晋王这副模样,长公主不再像从前一样吾儿长吾儿短地喊他添衣喝药,只不咸不淡叮嘱道:“多思伤身,别累坏了。”
晋王说:“儿子此来,正是想请母亲解儿子的多思之忧。”
“看来是有事要为娘帮忙,说罢。”长公主慢条斯理饮了口参茶。
晋王说:“我想娶姜从萤为晋王妃。”
参茶尚未吞下喉咙,被一口气顶着又吐回了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