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萤闻言,呼吸滞了一瞬后屏住:“殿下是收到了三郎的消息吗?”
晋王说:“还没有。”
从萤问:“那殿下如何知道他还活着?”
晋王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事,这时候说出他和谢三的关系,告诉她只有谢三活着他才能活着,恐怕她难以接受相信。
他的沉默被从萤当成了哑口无言,她因失望而更加难过:“殿下,我不需要假意的安慰。”
晋王问她:“那你要什么?”
从萤说:“我要到西州去,来向殿下辞行。”
“不行!”晋王态度坚决:“简直胡闹,西州即将起战乱,别人都往关内跑,你这时候去做什么?”
从萤说:“去给三郎收尸。他生前已经吃了太多苦,我是他的妻子,理应去带他回家。”
晋王道:“我已经说了谢三没死,阿萤,你信我这一回。”
从萤声音颤抖:“我如何信……殿下,我不敢信啊……”
谢玄览的死讯像一根尖锐细长的针,从她的脑仁一直扎到心里,无论她是思绪一动、还是心流激荡,都会感到一阵彻骨的恐慌和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