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卖我。”
半炷香后,赵明川帐中火光大盛,传来铿锵的激烈打斗声,在寂静的雪夜里很快引起了守卫的注意。
王兆深刚和衣卧下,听见声响猛得睁眼跳起来,高声喝问:“怎么回事!在喧闹什么!”
属下急急跑进来禀报:“报报报报报……将军!闹鬼了!谢三的鬼魂回来,同赵金刚打起来了!”
王兆深闻言抬脚便踹:“混账,哪来的鬼!”
他原地走转几圈,披甲提刀要出去看什么情况,等他穿戴明白,外面的动静已经平息了,他的几个亲信押着赵明川来到帐前。
赵明川肋骨处被捅了一刀,正汩汩往外流血,齿关咬得咯吱作响。
王兆深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赵明川说:“谢三打晕了我帐前守卫,潜入我帐中欲收买我,说带我到云京去,让我攀咬王校尉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,背上挨了一脚,王兆深亲信斥他:“叫将军!”
王兆深抬手制止,问赵明川:“你怎么不答应?”
赵明川梗着脖子道:“虽然我一向看不惯你,但我不是肆意攀咬的小人!那谢三本就是戴罪之身,又行动鬼祟,我看他才最有嫌疑,可惜没能抓住他,给他跑了。”
王兆深听罢他的话,又看他的伤口,沉吟思索了片刻,吩咐道:“快把赵副将放了,挪到我帐中,请最好的军医来给他治伤!赵副将是忠诚有功之人,怎能如此待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