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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萤 木秋池 1061 字 2个月前

从萤不是不知事的处子,相反,她深切地体验过某件事的酣美舒畅。

心中难以克制地生出对那事的渴望,脑海里浮现出亲吻交缠的画面,那人的脸却不是远在西州的谢玄览,而是面前屏息着装模作样的晋王。

从萤气恼地摔了茶壶,后退数步倚着屏风,质问晋王:“你早就知道,是不是?”

晋王轻轻扯了扯唇角:“你怀疑是我下药?那就当是我吧。”

是他还是长公主,并没有多大分别。

若是从萤能冷静下来,想一想方才晋王催促她离开,便该明白不是他。

但她此刻难以冷静,反而因为慌乱、失控、恼羞成怒,刻意将这一切都归咎在晋王身上,拼命将他想得极坏,想要以此来减轻对他的热切渴望。

她不能渴望他,这是不贞、不义、不正、不伦。

她试图用读过的所有圣贤书来压抑身体的欲望,无济于事,反而觉得圣贤书如此苍白可笑。她又试图想象东窗事发后要面临的责难,可她受过的责难太多了,轻于鸿毛,却不曾受过如此难受其重的欲念摧折。

如今能系住她一线清明的绳索,唯有三郎。

若是被三郎知道,他该有多伤心……

欲望与理智的挣扎令她用尽了所有力气,从萤倚着屏风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
汗水沾湿了她的睫毛,朦胧的视野里飘进一抹玄色衣角。

紧接着,她的下颌被一只手捏起,她被迫松开了紧咬着嘴唇的齿关。

那带着一丝清凉的指腹轻轻抚摸她唇上的伤口,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她更糟,像水里捞出的剔透软玉,却被粗粝的砂纸狠狠磨过。

“很难受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