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因谢玄览特意叮嘱,谢相没有被邀请参加这场婚仪,他面上嗤其为小儿胡闹,心里不免也有介怀,负气道:“我又没喝到喜酒,我怎知她为什么。何况她与晋王同出同入,是旁人亲眼看到的,难道冤枉了她吗?”
谢夫人说:“也许晋王对阿萤有情,他们姓萧的人,尤其是宣德长公主这一脉,若是看上谁,不择手段也要豪夺,强权之下连朝廷命官尚要屈从,何况阿萤一个弱女子,相爷觉得呢?”
听了这话,谢相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,抬眼看向谢夫人,目中似有惊疑之色,又在她回望时飞快落下。
他拾起手边盖碗,将茶汤刮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语气却变得平和:“夫人所言在理。”
谢夫人说:“何况三郎也不确定幕后之人是否确为晋王,既然阿萤在晋王身边,请她来查,也是提点她小心,岂不两全?”
谢相有些心不在焉:“此事就听夫人安排。”
谢夫人叫报信人去查晋王与从萤的去向,同时走到书案边铺纸研墨,提笔写一封信。
书房里静悄悄的,好一阵,谢夫人与谢相都没再说话。
约莫半个时辰,报信人回来说道:“晋王与姜娘子往天女渠去了。”
谢夫人说:“听说今日贵主在天女渠举办赏菊雅集,只是我不方便露面。”
她想了想,召来府中一位女使,将晾干的信交给她,如此这般交代一番,女使领命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