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说:“将他绑结实些,孤要单独见他。”
从萤泪眼里望着这一幕,眼睁睁见谢玄览挨打,见他被粗粝的麻绳套住脖子、缚紧手腕。那群侍卫犹恐他挣开会伤了晋王,绑好之后,又在他肩上套了一副铁枷,这才呼着喝着,将他带往上房,等待晋王亲临问话。
制住了谢玄览,晋王这才松开她:“抱歉,冒犯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从萤回身扬起手,“啪”地一声,将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晋王脸上。
四下的王府精锐都惊呆了,一时气也不敢出,攥紧手中刀枪,俟得晋王一声令下,就将这胆大至极的女人逮起来。
不料晋王怔愣过后只是笑了笑,咽下涌上喉间的血腥气,声音依然温柔平和:“若是为我胁迫你挨了这一耳光,是我该得的,若是为了谢三,那实在不公平,比之于我,你不觉得他更该死吗?”
从萤说:“他是我夫君,我情愿嫁他,不该晋王殿下干涉。”
晋王似乎已经到了油盐不进的地步,点点头道:“你不要我管,但我偏要管。”
他叫来几个侍卫,将从萤看管在书阁中,又传来紫苏陪着她。晋王对从萤说:“你乖一些,不要乱跑,否则我会打断紫苏的腿。阿萤,你一向心软,是不是?”
这招虽然恶心,但拿捏起从萤来极有效果。她气得眼圈通红,恨恨将脸别向了一边。
后院新房里,昨夜旖旎未散。
龙凤喜烛燃了一夜,谢玄览起床后又给续上了。
晋王进门后四下一望,见屋里仰尘四角挂着红绸,屏风上贴着大红喜花,饮过合卺酒的金樽随意搁在小几上,正是他昨夜与谢玄览共感时见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