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览本以为又是太监来送东西,见来者是她,不由得一怔。
从萤扑进他怀里,一时又是喜又是恨,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:“说消失就消失,这么多天也没捎个口风,只叫人担心你是不是死了被埋在围场,有什么天大的事,连我也不能说吗!”
越说越生气,眼含泪光地捶了他两拳,再要打,手腕却被抓住,下颌抬起,唇间覆上一抹凉软。
此刻相见,惊喜恍如梦中,谢玄览仍觉心里剧烈跳着,急切地亲吻她,不管不顾地将她抵在桌边浅探深吮,来平息这令人浑身发飘的不真实感。
从萤想说还有人,无奈推他不开,反倒被锁得愈紧、唇齿间不留片刻余地。她急得双颊滚烫,直到谢玄览一手扛起她要往里走,她才得了喘息,连声道:“放我下来,有人!”
不料谢玄览只往窗外瞥了一眼:“叫他等着。”
窗外那人轻咳,似有不悦:“我带她来,不是为了见一条拴不住绳的狗。”
谢玄览嗤然,从萤趁机从他身上跳下来,背过身去整衣理鬓。
晋王这才走进来,对谢玄览道:“我有话要同你说。”
从萤捂着脸,谁也不敢看:“那……你们先聊。”
然后沿着门边快步溜了出去,但她没有走远,吹风冷静了片刻,便轻手轻脚地走到亮着灯的窗下。
先听见晋王说:“公主腹中本就是死胎,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担下这罪,平她一口怨气,就不会再牵扯阿萤。反正你已经背了几条人命,劾你的奏章上不差这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