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阿姐的提醒,阿禾只好平心说道:“我不要与音儿抢,我认输,公主将此弓给她吧,我只要二十金。”
公主挑眉:“你还敢往本宫要钱?”
阿禾声音渐渐低了:“阿姐说过,公主也要金口玉言的……”
公主命侍者去称二十金给阿禾,阿禾捧了金锭并未自留,反而又捧到公主面前,一板一眼道:“公主殿下,现在我可以用这二十金做束脩,到太仪读书吗?”
公主忍俊不禁地笑出声:“你这小娘子,倒比你姐姐知情识趣。”
从萤被提及,在下首叩拜告罪。
“且退下吧,待散了筵席,陪本宫饮茶。”这话虽是对阿禾说,当然也拘束了从萤。
延师宴时间并不久,敬酒祝觞后有三场歌舞,内侍唱名布了赏,淳安公主便起身离去。从萤与阿禾跟随公主身后,穿过仪门,见公主登上八角檐亭,便在亭外候着。
淳安公主道:“过来,此处没有旁人,不必再装模作样。”
从萤上前端正行礼:“君臣之礼,臣女不敢轻废。”
“你既知本宫为君,你为臣,可知欺君之罪该怎么算?”
从萤以为她是知道了落樨山人的首尾,心中微微一滞,待抬眼观察她神色,却又不像,正犹疑间,听公主道:“方才在薛露微处,你知道本宫在屏风后,是不是?”
从萤垂目承认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