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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萤 木秋池 1083 字 2个月前

谢玄览的手抓住了她腰上的系带,热切的喘息落在她耳边:“真的可以吗?”

从萤不言,待呼吸稍定,又攀上他的脖颈,踮脚吻在他唇上。

如此便是无数烦恼都抛掷脑后,今日便是天王老子砸门也要一晌贪欢,谢玄览将她拦腰抱起,转过屏风、撩开珠帐,踏入拔步床内。

拔步床外侧是妆台,里侧是帐榻,谢玄览抱她抵在妆台边,不舍与她唇齿交缠,同时为她松发解衣,骨节分明而略带薄茧的手指沿着脊骨流连,如抚稀世珍宝,是极克制的爱不释手。

手掌向下,摸到妆台上半面凸起的硬物,本想将这碍事的物什推落,却忽然钻心一疼。

抬手一看,竟被割伤了一道寸深的伤口,鲜血汩汩地溢出来。

从萤顿时惊得清醒过来:“三郎!”

她连忙推他起身,使火折子点亮鹤纹灯,又到处找东西要给他包扎。

谢玄览正心火燎燃,随意扯了她的腰带一裹,又来低头吻她:“无妨,不必管它……”

从萤的腰带是浅碧色绫纱,她眼见那血痕一层层洇透,如绽开血色霜花,不由得心头惊跳,不肯再与他厮闹,匆匆披衣揽发,出门去找来止血的药散和绷带。

谢玄览靠在玫瑰椅间,自暴自弃地阖目沉心,平息着身体里隐隐作烧的躁欲,将受伤的手搭在扶手上任她施为。

……养了二十三载静气,今日方知是杯水车薪。

许久,听从萤歉疚低声道:“简单包了一下,但还是得找大夫瞧瞧,免得落下疤痕。”

听这意思,就是今晚不许他留了。

谢玄览叹息一声,拾起妆台上的罪魁祸首,见是半面青铜镜,模样十分眼熟,不由得蹙眉道:“这玩意儿怎么在你这里,你还给摆在床榻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