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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萤 木秋池 1041 字 2个月前

她心头猛得疾跳数下,想到自己在晋王府的所作所为,他并非全然不知,这一口恶气不知忍了多少天,不由得心虚且愧赧地落下了眼,不知该如何答复才能平息他的怨念。

谢玄览盯着她数个瞬息,放缓了语气:“我没有责怪的意思,你去找她吧,我不会偷听。”

他依旧扛起樟木箱,走到阳光洒落的草坪上,半蹲下腰,将箱子里的古籍小心取出,一本一本耐心摊开。

朱衣映碧草。

阳光倾洒在他背上,清晰地勾勒出锦衣之下的蝴蝶骨,以及革带精束的腰身。

从萤怔怔望着他的背影,看到他搬箱子时,手背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见。

心里便生出一个念头:他这些天,似乎消瘦了许多。

于是心里也同样不好过,生出许多怜惜,轻轻喊了一声:“三郎。”

谢玄览弯腰晒书的动作顿住,微微侧首。

从萤说:“晒书这样的事,夫妻一起做才是意趣,你等等我一起,好吗?”

谢玄览依旧没有转身看她,但他低了低头,叹出一口气,凌厉的下颌线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
他发觉,竟然只要她这一句不甚高明的哄劝,积攒了许多天的郁气便如风推云散,成不了气候,于是心里半是苦笑半是无奈,不再折磨这一箱死物,站起身来,负手回身望向她。

清风徐徐吹过两人,谢玄览终于道了一声“好”。

第69章 论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