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霁冷冷看着她,并不否认。
谢妙洙嗤道:“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卑贱蝼蚁。”
卫霁问:“你到底想要我如何?”
谢妙洙没有第一时间拿着伪造度牒去刑部告发,反而来此耀武扬威,说明她有别的打算。果然,谢妙洙说:“本朝开国皇帝出身于行伍,据说很会养军马,你既标榜自己怀才不遇,不如先来给我当上半年的马夫,让我瞧瞧你的能耐比之开国皇帝如何呀?”
卫霁一时怀疑自己听岔了,他料想不到谢妙洙竟能想出如此磋磨人的主意,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谢妙洙说:“当马夫,还是拉着你妹妹一起做阶下囚,你自己选。”
卫霁一时想到将来自昔日共激时愤的同僚的白眼,一时又想到妹妹将入太仪女学时的兴奋,一颗心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,终于满心屈辱地坠下去。
他声音里藏着恨和颤,切齿道:“我答应你,也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*
卫霁并未将这件事告诉卫音儿,卫音儿一边在姜家安心养伤,一边期待着前往太仪女学的日子。
四月初,春夏之交,天气晴朗,倚云终于来府上接卫音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