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这是公主给的赏金,咱俩一人一半行吗?”
从萤连忙将布袋包回去塞还她,低声道:“别在我家露财,家贼难防——眼下我没有用钱的地方,你都带走,给姑娘们置办些入学的衣物笔墨,云京不比山上,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倚云说:“公主府已承包了所有花销。”
从萤想了想说:“虽然公主行事不为虚荣,但她的幕僚该为她扬名、你我也应常思报答。听闻师姐在江湖上有些门路,不如我编几首莲花落,与这五十两黄金一同交予三教九流的长老,请他们向云京之外传唱,如何?”
倚云如今已是对她十分敬服,言听计从:“当然没问题,如此也算给女学打响名声,毕竟云京之外也有无家可归的孤女,身怀异才的居士。”
从萤含笑点头,另外又想起一事,不经意般问道:“对了,师姐,这新建的女学可有名字?”
“有的有的,是公主亲自取的,叫什么……什么仪……”倚云最近杂事太多,竟连女学的名字也忘了,一时咬手苦思。
从萤轻轻摇晃盏中清茶,语气轻和:“可是叫太仪?”
“对!”倚云猛一拍脑袋,“就叫太仪!当时公主取了这名字,我还捧场说‘太仪’是‘大仪宫垂恩露’,怎么自己拍过的马屁都能忘!”
从萤却没有心情取笑她。
取名是昨日的事,但古怪的梦却是一旬之前,绛霞冠主所赠这半面照世宝鉴,照的究竟是前世,还是将来?
第60章 感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