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萤:“啊?”
谢玄览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:“就……你帮忙开下门就行,已经在门外了。”
从萤被他戏耍了这半天,终于回过味儿来了,气得给了他一拳:“谢玄览!”
他还搁那儿没脸没皮应声:“嗯,我听着呢。”
从萤质问他:“你到底做什么来了,不会真把聘礼抬到我家门口了吧?”
谢玄览大言不惭道:“对啊,你可说了绝不推辞,不会连这点小忙也不帮吧?”
从萤:“……”真是好小的忙。
谢玄览给她时间接受这件事,乖乖任她教训,待她冷静下来后,方正色说道:“姜从萤,我是真的想与你成婚,这件事一天定不下来,我心里就一天不安宁。我知道你尚在孝期,但本朝早有孝期纳征的先例,待你出了孝期咱们就完婚,行不行?”
他的眼神认真专注,从萤受他所惑,心跳剧烈,几乎就要纵容着点头。
可她心里还有一桩顾忌的心事尚未解决。
最终,她还是轻轻摇头:“不行……这不合适。”
谢玄览眼中笑意淡落,静静盯着她,仿佛没听见,又问了一遍:“开门迎聘,我们先订婚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