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打骂够了,出去找吃食,卫音儿摇醒淮郡王,割断他的绳子,与他合计出一个逃生的对策。待独眼龙再次回来时,淮郡王出其不意控住他的双手,卫音儿则趁机将一柄磨尖的石笋捅进独眼龙的喉咙里。
独眼龙在濒死的瞬间拔刀,卫音儿身上留下了一道自左下颌绵延至右胸的深深刀痕。
“……独眼龙死了,淮郡王抱我离开溶洞,我们很快遇见谢三公子的人,将我们救下山。”
听卫音儿讲述此番惊险的经历,从萤心里很是欷歔,阿禾更是哭成了泪人,一味地向卫音儿表愧。
卫音儿勉强笑了笑:“此事不怪阿禾,只是我不愿待在谢家,还请萤姐姐收留我。”
从萤自然愿意:“你只管安心养伤便是。”
她送走谢夫人,派人去请济春堂最好的大夫,又开了府库去找祖父留下的百年老参。待大夫开好了伤药,不惮她一身的污血伤脓,亲自帮她上药缠绷带、擦洗更衣,几乎视她如妹,竭尽所能地照顾她。
卫音儿眼眶微红:“我哥哥总是对我不假辞色,我若是有个你这样的姐姐就好了。”
阿禾也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,闻言急忙道:“以后我阿姐就是你阿姐,我的衣裳首饰也都分你一半,阿姐说生死之交就该如此。”
她一向如此纯挚,从萤笑了笑,找了个理由遣她出去找东西,待屋里只剩她和卫音儿,从萤温和问道:“音儿,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?”
她的敏锐令卫音儿惊讶,卫音儿窘迫地垂下了眼,将铺垫许久的心事道明:“淮郡王说我救了他,是对他有恩,他会纳我为妾,可是我……我不想这样……”
从萤低声问她:“你是不想嫁给他,还是不想做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