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被搅进来乃是因为淮郡王,当初淮郡王为了给王兆深掩饰行迹,扯了谢氏当大旗,不仅经谢玄览的堂嫂、刑部右侍郎狄飞霜的手,调出去数百囚犯落为草寇,且这些草寇打的名义还是为谢氏修山庄。结果山庄没修起来,倒修出一座匪寨,此时谢氏确实有口难辩白。
晋王旁听了会儿,避人对谢玄览说:“此事唯有淮郡王可出面澄清,你有没有派人去寻他的下落?”
谢玄览说:“你倒好心,淮郡王若回不来,晋王殿下该高兴才是。”
晋王不以他的态度为忤,十分好脾气解释道:“其实我对争权夺位没有兴趣。”
谢玄览瞥他一眼:“那你为何巴望着谢氏好,你又不想娶我妹,难道是谢氏私生子不成?”
晋王被他一句话呛得咳了好几声,深觉谢玄览真是不配有一个好脸色。
他遂实话实说:“阿萤铁了心要嫁你这混账,将来谢氏好,她才能过得好,否则你倒真没什么能配得上她。”
谢玄览冷笑道:“你惦记我未婚妻,还不如惦记争权夺位来得清白。”
虽然谢玄览与晋王话不投机,但两人在公事上的观点却基本一致:要想将谢氏从这乱泥潭里拔出来,最好的证人就是被独眼龙掳走的淮郡王。
时值傍晚,天边涌起阴云,慢慢聚成雷雨的前兆。
垂拱殿里的争执愈演愈烈,凤启帝高居龙椅,他的神色正如渐凝成的雨云,不知霹雳终会落在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