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萤忙点头:“说了,求你不要伤他性命。”
淮郡王在一旁抱臂嗤然,指指从萤又指指鬼面兄,对谢玄览道:“这么拙劣,你不会信了吧?”
谢玄览声音冷沉:“你再不滚,我要杀人灭口了。”
“好好好,”淮郡王连忙袖手,“你的家务事,我不掺和,我继续去搜独眼龙。”
屋里只剩他们三人,谢玄览放下弓箭,朝从萤伸出手:“过来,到我身边。”
身后的晋王轻轻敲了敲从萤的后脊,示意她安心去,从萤慢慢起身整衣,在这二人水火交织的目光中,试探着走向谢玄览。
她克制着自己不要回头,不能让谢玄览再关注晋王的存在。
风吹得她肌骨泛凉,谢玄览解了披风为她系上,将她拢得严严实实,然后抬起手,将她缭乱的鬓发理顺绕在耳后。
动作轻缓,仿佛也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从萤没有受什么伤,只有方才情急间扑到晋王怀里时,额头撞上面具一角,此刻有些泛红。
谢玄览的指腹擦过那处,低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疼吗?”
从萤摇摇头:“有惊无险,外面什么情况?”
谢玄览说:“我和淮郡王从南边密林突袭上来,与贵主合拢围山,眼下已控制住局势,正准备搜山。”
从萤又是一惊,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动静:“贵主也来了?不是说……”
“什么?”
不是说贵主没有争过骠骑将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