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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萤 木秋池 1059 字 2个月前

他一路疾驰如飞,马蹄溅尘如雨,遇嶙峋山石亦不避让,除宣驸马尚能跟随外,麾下精兵都快被他甩得看不见影儿了。

宣驸马问他:“三公子如此心急,莫非要上山救什么人?”

谢玄览否认道:“手痒,着急立功罢了。”

二人虽走得晚、绕了路,脚程却未比淮郡王慢多少,在鬼哭嶂山南谷口处,正撞上四千甲兵整顿行装,准备由淮郡王带着,悄悄迁往嶂底悬崖隐藏。

谢玄览朝他打了个呼哨,淮郡王看见他,脸都绿了。

勾结山匪、私藏兵甲乃是杀头的大罪,纵然郡王身份尊贵,也免不了要夺爵受刑。淮郡王一时既怒又慌,慌着慌着恶向胆边生,见谢玄览和宣驸马只有两个人,不由得动了杀念。

谢玄览却先他一声开口:“表兄是来捉赃的吧,看来我速度没你快,到底被你抢了先。”

淮郡王:“……?”

谢玄览视淮郡王身后黑压压的兵士如无物,驭马缓缓走近他,压低声音对淮郡王道:“表兄,我好歹喊你一声表兄,将来要喊你一声妹夫,你我两家打断骨头连着筋,何必要闹得这么难堪呢?我既然敢来,身后就不止一人。”

淮郡王惊疑不定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谢玄览:“只要你断了倚靠王家的念想,现在随我上山剿匪,查出私兵和剿匪的功劳都是你的,若有罪责,贵主替咱们担着。”

没有他爹英王在旁指点,淮郡王一时少了主意。

他自己琢磨一番,竟然觉得谢玄览说的颇有道理。

谢氏只是不想被王家取代,不是非要取自己性命,比起被举发后沦为阶下囚,出卖王氏、明哲保身显然是更好的选择。

淮郡王思虑半晌后拿定了主意,顺着谢玄览的话说道:“不错,我正要自南边包抄上山剿匪,没想到王兆深还在此地藏了私兵,实在居心叵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