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是什么事?晋王心头忽然生出不妙的预感。
谢妙洙捧了一盏新茶走到他面前,直言不讳道:“晋王殿下与淮郡王有龙蛇之别,只要殿下肯许六娘皇后之位,谢氏必全力助殿下夺嫡。”
这回轮到晋王额角突突直跳了:“你说什么?”
谢妙洙示意那贴了红封的两个箱子:“殿下此行,难道不是为与谢氏议亲么?”
晋王险些被她一句话噎死,心气儿一急,抚膺又是一阵剧烈骤咳。
他病弱喘息的间隙看向谢玄览,期望他能出面澄清这啼笑皆非的误会,谁知谢玄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,竟也朝他作揖拱手。
谢玄览说:“自古姻亲是天然同盟,吾家感激殿下的信任和选择。”
晋王愣住了:“你这是何意?”
谢玄览:“晋王此行的真正目的,难道不是劝告谢氏放弃支持淮郡王,转而支持你上位吗?”
“是,但……”晋王缓缓喘开一口气:“我绝不可能娶谢家的女儿。”
谢玄览冷冷望着他:“那殿下只有空口白牙,实在诚意不足。”
听了这话,晋王只觉得怒火冲上了天灵盖,他抄起茶盏就朝谢玄览砸去。
瓷盏哐当坠地,热茶泼了谢玄览一身。
晋王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呵斥他道:“我看你是昏了头,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要往火坑里推,你当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与谢六绝非良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