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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萤 木秋池 1123 字 2个月前

在千里目的视野中,晋王与他身后那袭天青色的裙角一同盖进车厢里,唯有透过起伏的菱窗,能隐约望见一人靠在另一人肩头,举止好似十分亲昵。

泛白的骨节,几乎将千里目的铜壳攥得扭曲。

埋伏身侧的弓箭手被这位突然低沉的气场压得不敢吱声,眼见那华贵马车慢悠悠在射程里晃了许久,才小声问道:“三公子,不是说要试一试晋王的深浅吗?”

谢玄览夺过他手中弓箭,控弦如满月,锋利的箭刃对准了马车的菱花车窗。

“试深浅?老子一箭穿了他的贼心烂肺!”

这句狠话之咬牙切齿,能把石头砸个坑,然而谢玄览手中箭却迟迟没有放出。

那袭天青色的衣角,映在窗边的倩影,既是点燃他怒火的引线,又是牵制着他、令他投鼠忌器的最后一丝冷静。

姜从萤为何会在晋王的马车上!

她为何与晋王谈笑风生,举止亲近?

他这一箭射穿马车,会不会误伤她……若今日晋王死于此箭,他逃得脱,姜从萤呢?

马车穿过了鹰头峡,在谢玄览的沉默里,洋洋得意地驰远。

旁边埋伏了半天、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弓箭手咽了口唾沫:“三公子,还动手吗?”

谢玄览的声音深寒如冰:“不,我认错人了。”

二月底,谢夫人在环琅山主办游春宴,邀请了各大世家的夫人和小姐。

给从萤的花帖,早已在文曲堂前当面送出,后又礼节周全地派人携礼登门,邀请赵氏带着家中姑娘小子同往。

如此隆重,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