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萤端坐轿中,向晋王道了声谢,晋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含笑道:“我以为你会好奇,余文仲为何没提起我。”
从萤说:“想必殿下在其中无伤大雅,余文仲不想再节外生枝,毕竟他牵涉的人越多,身上的罪名就越重。”
晋王点点头:
“我确实也没做什么,只是年前遇见他时,警告他不要在春闱中做手脚。”
从萤惊讶地蹙眉:“殿下那时就知道他要……”
晋王笑了笑:“好奇吗,你可以继续问,我会告诉你答案。”
他望着她的目光几乎是温柔多情,从萤却觉得一股凉意沿着脊背慢慢爬上来。
听说晋王昏迷了快三个月,那时候谢相和段尚书也许尚未起念要搅弄春闱,晋王如何会得知?是他太聪明,算无遗策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……
从萤开口道:“不,剩下的事与我无关,我就不问了。”
晋王说:“方才在大殿上,淳安公主的清白与你无关,你仍然想替她辩白,我还当你是不平则鸣,有惑必究。你可知当时若是多一句嘴,贵主未必感激你,谢相却一定会视你为眼中钉?”
从萤缓缓垂下了眼睫: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我虽不后悔为贵主鸣不平,却仍感激殿下的回护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