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醉得太厉害了,先醒了酒,细细与我说。”
“我不要再喝了!”从萤泪眼朦胧:“谢玄览他欺人太甚,好姐姐,你帮我报仇!”
“啊?谁?”季裁冰反手指着自己:“我么?”
从萤泪汪汪道:“好姐姐,你帮我打他一顿。”
季裁冰呵呵两声,扯了扯嘴角。
若是让她拼酒,她能灌倒一桌老酒鬼,可若是让她去揍八十万禁军总教头、云京第一马背飞鸿刀的绝世高手……
“阿萤啊,不是姐姐不帮你,实在是仙凡有别……要么姐姐带你逛铺子去,开心开心?”
从萤听了,却哭得更伤心:“我为何
要花自己的钱,销别人的错?从前旁人欺负我,有谢玄览帮我出气,难道谢玄览欺负我,就没人能替我揍他一顿解恨吗?”
“唉你这歪理。”
“他不喜欢我,退我的婚,还说我古板无趣,同所有喜欢他的姑娘一样,都是为皮囊和家世而心折的俗物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
一听这话,季裁冰是真怒了:“他真是狗掀门帘,全凭一张嘴贱(尖)!怎敢如此折辱你,我看他是眼睛聋了耳朵瞎了,脖子太长脑袋挂树上了!这混账东西!”
从萤拽着她的袖子抹泪:“那你帮我打他。”
“好……好!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!”
谁能禁得住从萤这般梨花带雨的恳求,季裁冰就这样半是怜爱半是愤怒地上了头,一口应下要帮从萤狠削那谢玄览一通。
待将从萤送回家,寒风吹散马车里弥漫的酒气,季裁冰头脑由热转冷,心里也渐渐凉透了。
天女娘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