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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萤 木秋池 1074 字 3个月前

“啪”的一声响,球杖纤细处竟挥出了长刀般的锋利威力,将萧泽贞的缰绳劈断了。

萧泽贞失去了对马匹的控制,手忙脚乱地要去抓断开的缰绳,众人只见他丢了球杖,死死趴在马背上,随着受惊的马往前窜,没一会儿就被颠下马背,幸而他及时翻身,才没有伤到要害,只狠狠摔了个屁股墩。

在他落地的那一刻,谢玄览的球也击穿了竹编球门,撞在铜锣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清响。

看客们哄堂大笑,小楼上,英王妃花容失色地倏然起身:“阿贞!”

周遭女郎们勉力憋笑,从萤却暗暗蹙起了眉。

方才她看得分明,谢玄览是故意砍断淮郡王的缰绳。他本就是胜券在握,淮郡王又是他的表哥,他为何要这样做?

无端地,从萤想起淮郡王斩断她马车缰绳,致使她雨天陷车山路的事。

心头一时乱跳。

“不会的。”她低声自言,劝诫自己不要多心。

一来,谢玄览应该无从得知此事。二来,如她这般不识敬、不领情的人,想必他也懒得再理会。

跑马场内,萧泽贞在仆从的搀扶下起身,恼羞成怒地朝谢玄览喊道:“谢三!你这是谋杀!”

“真是对不住表兄,方才手急落偏了。”

谢玄览立在马上,笑得恣意风流,哪有半分愧疚的意思,偏又大方道:“按规矩要扣多少分,将承旨唤来,我绝无二话。”

萧泽贞捂臀扶腰,咬牙切齿道:“打人落马扣十二分。”

如此一闹,反令萧泽贞那队的分数领先。他们嚷嚷着休息换马,谢玄览也与守门扈从下马喝口水。

他对规矩有些记不准确,小声问身旁扈从:“打人落马扣十二分,那将人打死了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