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斯特轻轻捏住顾童舟的胳膊窝,将兔子托起,目光所及,皆是欢喜。
舟舟,我回来了。
痴汉一般,亲吻那光滑的脑袋,用力嗅吸柔软的腹部,再亲上那可爱小巧的爪子。
最后让顾童舟岔开腿趴回原位,将兔子柔软的腹部贴在自己脸上。
雷斯特吸兔子吸的心满意足。
查房的医生进来,雷斯特才将顾童舟小心翼翼放上枕头,做完检查那只垂耳兔都没苏醒的迹象。
医护也没打扰,早听闻雷上将有家室,出于职业道德不会乱说。
雷上将受伤入院,这位oga一直跟随,虽然他自己也受了些轻伤却一直守在上将身边,看着关系颇为亲密,想必就是雷上将的那位。
医护人员离开,雷曼和小熊才抱着崽崽们进来。
见雷斯特清醒,小熊好一番叮嘱,瞥见一旁睡的正香的顾童舟,伸出手抚摸孩子的后背。
奶白色的绒毛又细又软,摸起来滑溜溜,随着均匀的呼吸声,看着犹如一团蓬松的,小熊笑弯了眼。
猫猫和兔兔受到惊吓,一直以兽形示人,但小熊还是用背包备着两套童装,以防他们突然化形。
见雷斯特和顾童舟都在病床上,崽崽们哼哼唧唧喊着要爸爸抱。
雷斯特将三只毛绒绒一股脑拥入怀中,猫猫和兔兔靠着顾童舟不够,还使劲扒拉他的耳朵。
手里有了实感,心底的害怕和不安才渐渐消失。
“小叔,作战通报有人逃走,追了嘛?”